:“二妹妹说这些作甚,怪渗人的。”
苏护却是个疑心病重的。
从前不想还好,此时想了,便觉处处皆是破绽,苏令娴从前优越感甚重,好出一个风头,六岁时便已诗才显著,相对旁的皮猴更是沉稳端方,给他挣了许多面子,自然得了无数偏爱。可那些惊世骇俗的诗才——
此时想来连他这寒窗苦读多年的,也未必能作得出来。
联想到那个胡乱认爹的“天外来客”,与刚刚那冷眼旁观的劲儿一通,立时寒毛直竖,吓了个半死,忙不迭远离了苏令娴:“你,你……哪儿来的孤魂野鬼?”
苏令娴苦笑着道:“父亲,这等天方夜谭,你也信?”
吴氏也低垂了眼:她自然是不信的。
可看老爷这般模样,又觉得可悲。
她从前耳根子软,可也从来没轻信了关于自己女儿不好的言语,虽觉苏令娴冷漠可恶,却也觉得她一个小女儿可怜,只自己却不会再去帮了。
苏覃也不信,可他信早慧的说法,知晓凭着丽姨娘那鼠胆子和对阿爹的痴心,恐怕一时半会是想不到这“大逆不道的”歹毒思想,心里本便不满,干脆也没吭声。
苏令娴孤立无援,泪便涟涟落了下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