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子身上失了手,又来算计儿子,岂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主子算无遗策,早预知他会蹦哒不休!”
银衣公子依旧没有转过头来,仅是举盏,优雅地抿了一口酒,不置可否地道:“无妨,此次就算他得手,拿到东西他也是参详不透的,再则,他也太小看宇文腾了,宇文腾可不比他父亲,只怕老匹夫有命拿,也没命用,自有人会替我们对付他,你且先下去办事吧!”
华娘恭敬点头:“是,主子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……
若樱和宇文凤甫一进海棠院,就被琴操和墨儿热情的迎进内院,她们昨天就被小姐派来打理别苑,做好一切准备了。
琴操和墨儿很高兴见到若樱,但一路上却一直用眼尾余光偷偷的打量着若樱。
她们以前虽然同是服侍大小姐的丫鬟,但若樱身上总有股特别的气质,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,兼之若樱生得美丽无匹,现在更是装扮的如神仙妃子一般,她们甚至觉得这样的若樱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是当得的。
若樱拿眼悄悄扫了宇文凤身边的丫鬟一眼,是个面生的,已经不是画儿了,便心知肚明,宇文凤前天听懂了她的暗示,聪明的找了个由头,将画儿姑娘发落了。
宇文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