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受累了。”赖云烟一进去,神情有些憔悴的太子声音沙哑说了一句。
“瞧您说的,没有的事。”
太子笑了笑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置你与魏大人死地不可?”
“没有,”这时帐内除了太子,只有魏瑾泓与她,赖云烟说便放开了点说,“我夫君忠君忠国之心举国尽知,前去西海之路他还想与皇上分忧,皇上与您哪会对他不公。”
太子闻言哼笑了一声,脸上有了肃杀之气,“可刚才那一会,我却是当真想杀了魏大人不可!”
赖云烟垂眼。
“魏夫人!”
“他若是有不二之心,当是该杀。”赖云烟回了话。
“呵,”太子急促地笑了一声,“魏夫人不怪我不分青红皂白?”
赖云烟头垂得更低。
“殿下,”魏瑾泓这时开了口,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温和,“西去之路甚远,我等人数不多,还当同心协力才是长远之计。”
“你不怪祝伯昆?”太子慢慢转身了他。
他逼问他妻子不休,让她一介妇人回男子都不敢回之话,不就是想让他退步?魏瑾泓坦然看向太子,两手相握揖礼,“臣下不怪,如臣刚刚所言,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