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呼吸!但那不重要!
我舌头开始发麻眼前渐渐昏暗,甜腥味在喉头翻涌欲呕,“最少我做到了…”我这样告诉自己,“够了
别了,老爷子!别了,大小姐!别了,家里花花绿绿的大buick——尼玛,老子还是处男!
呃,喉头松了点?
奋力张开眼望向面前的猪肉山…
我面前的大天狗女菩萨眼中突然出现一片死灰,身子一阵抽搐,手似乎一点点、一点点的松开了!
真松开了,不是做梦!!
我噗通摔在地上,眼前那座肉山停住了摇动,慢慢的、慢慢的倒了下去。
……
然后,我就看到了桑榆那带着一抹淡淡忧郁的眼睛,也感觉到有一双纤细、温暖的手正在擦拭着额上的冷汗。
我呼呼喘着气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把小鬼子干掉了…”
“我知道,”她温柔的笑着,“她已经死了。”她轻轻的把我扶起来,擦掉脸上沾满的鲜血和汗水,“好险,但是我们赢了
大天狗活像堆死狗躺在地上,胸前露出一截刀尖,还在咕噜噜的朝外冒着血泡;熊姥姥已经救醒的王家保镖正在茫然的盯着四周,脸上表情各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