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了冬天,地面却不见多少青翠,透出一股衰败的气息。
张非走到广场中间,这儿有尊为了纪念临山保卫战而立的铜像。黑沉的底座上,三个军装人像并肩而立,眼望远方,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坚定。
铜像的基座下面被人放了几束花,已经被昨晚的雨水泡得濡湿,张非小心地避开花束,走到铜像边,合掌拜了拜。
他平时其实不爱搞形式主义的这一套,只是今天
如何?你要不要也来拜拜?心里无端的有些烦闷,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张非试图把小吊拎过来,却抓了个空。他可怜巴巴地揪着张非衣服上的帽子,吊在他身后有气
无力地说:饶了我吧,我可不敢过去
怎么?
这儿有怎么说呢,小吊绞尽脑汁地想形容词,就跟佛像似的东西。
嗯?怎么回事?张非一时好奇,走远了几步把鬼仆拎出来细问。
那上面就跟那些佛像一样,有一层金光,小吊比手划脚地给他解释,亮,而且烫,我不敢靠近。
张非不由多看了那铜像几眼,可惜除了铜锈之外,他什么也没看见。
不过那光已经弱了很多,张非察看时,小吊躲在他身后小声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