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完全浸在了阴影里,平时活力十足的一张脸现在死气沉沉,他眼睛瞅着长生,目光的落点却虚无缥缈,东摇西转,看起来好像命不久矣。
你来了?他眨了眨眼,坐,请坐。
连声音都有气无力。
长生迈着小碎步走到沙发边,拘谨地坐下。他干干笑了笑:那个老师?
嗯?
你就别伤心了。他努力地选择着措辞,那什么不经彩虹、不见风雨,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好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
他自己都语无伦次了。
放心,他没事,钟错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,吃完午饭一口气吃了三个桃子,估计现在撑得连走都走不动了,正坐在那儿消食呢。
张非忧郁地打了个桃子味的嗝:我又不是故意把你那个吃掉的
钟错哼了声:如果你不多吃那一个,现在就不会撑成这样。
一不小心吃顺嘴了嘛
长生觉得自己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:老师你没事?
有事啊,不是一般的有事。张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一脸苦笑,要是我这样还不算有事,那什么算?
停职反省。
这就是学校对于张非破坏博物馆设施的惩罚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