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是胡夜鸣也好,那个人也好,过了今夜,我怕是谁都要辜负了。
将眼光转向四哥,对着这个痛苦到无可复加的男人,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恨他。
我应该恨他的,恨他对我产生出不该有的<情>欲,恨他在我如此年幼时就对我上下其手,恨他不该在我成亲后还掳了我来。。。
可,我知道四哥心里更苦。
除非是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,没有人愿意承受着世间一切的压力,去接受一份<乱>伦的感情。
只四哥这样说着,我已经感受到了他那痛不欲生的沉重。
想他这些年都在如此的痛苦中煎熬,我对他是恨也恨不起来。
“可有一次,当我又回到杜府时,却生出了不测。那时我正在亲吻躺在床上的你,忽然警觉顿生,我急忙向旁边闪了一下,可已经迟了,一柄利剑从后面狠狠的飞了过来,穿过我的左肩,将我钉在了床柱上。我急忙转过头去,却发现爹爹正满脸铁青的从窗子翻了进来。当时我的心情绝对是震惊大过害怕,我长这么大,从不知道一向淡然清瘦的爹爹,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,那剑的力道竟然那么大,只一剑竟然就将我钉住了。爹爹不喜欢你,是全府皆知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