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还有,这儿可是有几个州的百姓联名画押,央求眹在这件事上好好赏赐惠王夫妇的。”越说越威严,皇上将百姓的画押书信递给了太后。
“就是这样,他们也不能斩立决。”太后胡搅蛮缠。
展太师冷眼想看,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将人交给你,你要怎么处置呢?”惠王连称呼都省了,懒洋洋地问。
这样的语气显然并没有将太后放在眼中,太后想到密州传来的惠王说的话,以及看到惠王对她的态度,一时间所有的怒火都涌到了心头。
“惠王,好大胆。难怪你敢公开在密州说,哀家也没有放在你眼中。”她挑明了找茬的缘由。
朝中大臣一听,太后过来找茬竟然还有这么一条。太子党的人听了幸灾乐祸起来,而惠王这边的人都吊起心来了。
太后做的再不好,那也是长辈。惠王竟然公开场合说不将她放在眼中,传出去对惠王的名声必有损伤。这个时代讲究的还是孝字,惠王这一次并不占礼。
“要想被人敬之,也得先看看自己做的怎么样?既然太后不将本王看在眼中,本王的眼中自然也就没有太后。”楚风扬不愧是冷血之人,明明落于下风,回答的却是风轻云淡。他是真的没将太后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