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不去,要看的话,就在这里。我就喜欢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”她的怪脾气又上来了,坐在那里稳如泰山。
卫撩有些为难。
“好,本经军就喜欢这样的性子。”几日不见,卫将军消瘦了许多。几步过来,眉头都不露痕迹地皱了皱。
他到了子晚的对面坐了下来,“那就按照秦公子的要求在这里看吧。”
转眼他又小声对子晚说,“昨天你做的那个面包味道不错。”
拉关系怎么的?子晚看都没看他一眼,真是狂妄之极。她伸出白白的小手搭在了卫将军的脉上。“对面的药堂是上官家的吧?”
让她看病她倒问起闲话来了,卫撩看到父亲皱起的眉头,心里特别着急。
“嗯。”倒是卫将军答应了她。
“你这疮毒再不放出来就没命了。”她终于说到病情上了。
“知道,但是太医院的御医也不敢下针。”卫将军虽然疼得厉害,但是却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秦公子,我家相公的病,你可以下针吗?”一个有些憔悴的夫人上来问她。
“夫人?”
“娘?”卫将军和卫撩都惊讶地叫了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