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人越发近时,快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尖锐小刀向来人刺去,却不想——
“怎么是你?”
“怎么就不能是我。”
宁芷收了刀,但却因刚刚的动作太大,伤口被裂开,好不容易凝结的血又重新流了出来。
“每次遇到你准没好事。”宁芷不耐道,说完也不搭理他,四处看了看,转身向一匹红棕色的高头大马走去。
“喂——那是我的坐骑,你要干吗?”
“没干吗,骑马。”
“你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了。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敢骑我这烈马,我告诉你,这马的脾气可不好。小心一会被乱蹄踢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