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庶女罢了。哪来的银钱置办这五十抬嫁妆,少唬她了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看着阮氏显露出一脸不可能的神情,夏听凝气定神闲的道“二弟妹,你又错了。这些嫁妆确实是我自个置办的,没有花夏府分毫银子。”
阮氏登时就脸色一变,对方说得这般信誓旦旦,难道还是真的不成,可她哪来的银钱呢?这五十抬虽然看起来寒碜,但也不是一个庶女以一己之力就能置办得了的。
阮氏拧起了眉心苦苦思索,难道…,她的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。
难道对方置办嫁妆饿银钱都是偷来的?阮氏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,越想越觉得有理,恩,肯定是这样的。
好哇,这下可被她给抓住把柄了吧,一个偷儿往后还能如何在这府里立足,这下就连父王方才说要给对方管事权的话都可以借此给收回来了。
阮氏一想到这,登时来了精神,一双眼睛如同x光机般扫视着夏听凝,真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像是个偷儿。她立即卯足了气势,搬出一张脸道“大嫂,既然你说这些嫁妆都是你自个置办的,那你岂不就是个偷儿了。”
说罢更是努力睁大眼眸,想要做出犀利的眼神来。她在家时,自个的娘亲每次收拾爹爹那些小妾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