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只是说了些闲话。”魏九行汗珠滴的更多。
“圣上还生死未卜,公公倒是有心思去与大皇子‘闲话!’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商议?”静娴一声冷笑。
魏九行心头一抖,慌忙分辨着:“不,不是,是去告诉大皇子娘娘昨个已准了大皇子进内看望主子。”
“这种小事,原来也会劳公公大驾。”静娴双眸低垂,又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接着说道:“圣驾崩了,公公这几十年,可说是圣上身旁最得用的人,怕是圣上到了地□边便在没有像公公般称心的了!”
这话一出魏九行几乎惊慌失措,一时间只是磕下了头去,连连叫着“娘娘饶命。”静娴见此起身行到了他身旁,又俯身轻声问了一遍:“今日除了公主,还有谁来看过圣上?”
“只,只有大皇子,再无旁人!”魏九行这时倒是明白了静娴的意思,福至心灵说的很是断然。
“哦?公公在大皇子去后,不是还进来瞧过,圣驾安然无恙吗?”
魏九行慌忙摇头:“未曾!小人偷懒,未曾进来过,还请娘娘恕罪!”
“怎会,公公日夜劳累,一时疏忽倒也不算什么。”静娴慢慢站直了身,又接着低头说道:“皇陵内还缺个守灵人,公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