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颤颤巍巍求饶。
陆显有些懊悔,没办法,只好自己收场,“我干干净净没问题,‘二弟’也没问题,不然我们明天去验血?”
“你去吃屎吧你——干干净净…………”
“温小姐也讲脏话——”他笑得没脸没皮,搂着她坐在椅上,一颠一颠更轻松。“我是真的干净,不信你来舔舔。”
“你滚…………”
“好好好,你不舔我,我舔你…………”便低头去含住她的粉尖,温热的舌扫过,继而一阵阵吮吸,她惊惧,每一处毛孔都炸开,就地对他施行绞刑,逼他缴械投降。
他细细吻着她被汗水濡湿的鬓边,轻轻抚摸光滑如缎的后背,手指数过一根根蝴蝶谷,似乎当作事后缠绵。双唇掠过她哭得红肿到眼,长长叹息,“你就不能听话一回,又不是不不知道我脾气坏,还一句句顶我,恨不得气死我。我对你还不够好?你是不是眼盲啊?”
见她沉默,闭着眼对他视若无睹,陆显摇晃她,“说话。”
温玉恨他恨得牙痒痒,又无力反抗,这种无力终究化身为灰暗的自我厌恶,恨天恨地恨自己。
她不理他,他继续闹,焦灼爬上眉心,他一定要听她发声。
温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