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二皇子受伤,因伤势已多时不能成眠,如今才吃了药歇下,到底不好惊动了。待二皇子醒来,下官定如实报之。”
大皇子点点头,“也罢,既然今日不巧,那午后我再来。”
说罢了,两人就走了。
待将人送出门外,吴诸河忙忙往府里正院奔走而去。
只见原该重伤卧床不起的二皇子,如今正端坐在宴席之上,同南阳伯王諲边饮,边商谈着什么。
这两人见吴诸河进来,便止住了话语。
二皇子问吴诸河道:“我大哥他来,做什么?”
吴诸河不敢瞒,道:“大皇子请来了杏林好手,说是要给二皇子诊上一诊。”
二皇子和王諲同对望了一眼,都暗道:“难不成被看出什么不妥来了?”
王諲道:“什么杏林好手,能比得过太医院院首的?”
吴诸河道:“正是老院首。”
“范德海?”王諲和二皇子一窒。
如今的太医院院首可是范德海的学生,大皇子真让范德海来给诊治,他们还真没话可驳的。
吴诸河抹抹额上的汗,“下官说二皇子歇下了,他们才作罢走了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