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抬着往寿春堂回了。
霍榷将霍夫人扶起,一路往正院回去。
回到正院却见霍荣披衣端坐在堂上,霍夫人一时泪水决堤。
霍榷上前作揖,霍荣挥手就让他回去。
等霍榷走了,霍荣站起来道:“可是觉着委屈了?”
霍夫人赶紧拭泪,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霍荣又道:“你当你的那点子心思,神不知鬼不觉的?”
霍夫人立时背脊一寒,忙道:“公爷在说什么?妾身做了什么让神不知鬼不觉了?”
“皇上绝不是偏听偏信的,可却在老太太和你的事儿上听了明贵妃的枕边风,只能说要是皇上没这意思,他是不会听的。”霍荣往前走了几步,望着门外的月色,“皇上正是要厚待忠烈袁家的后人,以立明君之名,你倒好,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步步紧逼为难。你到底想做什么?非要那两个儿媳都是你们冯家的人,才安心不成?”
霍夫人忙道:“妾身绝没那心思。”
霍荣摆摆手,“你有也罢,没也罢了,你自己清楚,好自为之就是了。”说完,又走了。
让以为他会留下的霍夫人,不禁怅然若失,却越发地恨上了袁瑶,可她也知道近日不能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