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并蒂,到今时今日坊间还有她的传闻,而贤妃却如投石入海。”
“那便不知道了。”霍榷继续低头干活。
霍榷专心做他的事,袁瑶也专心问她的疑问,“你可知先皇后又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听闻政见独到,为人强势,颇有太皇太后之风。”霍榷给予先皇后肯定的评价。
虽然知道是辛秘,但袁瑶还是小声地问出来了,“她真的是……暴病?那时应该是废后呼声最高的时候吧。”
霍榷也压低了声音,“自杀的。”
袁瑶暗道了一句果然,又道:“是为了保住五皇子嫡出的名分?”
霍榷点头,“嗯。”
“听说安嫔得圣宠之时,曾敢与王皇后一较高低,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安嫔原先不过是宫婢,会唱些小曲,皇上一时新鲜就宠幸了她,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粗俗不堪的。”
“可最后她却活下来了。”
袁瑶不知是否是想通,也不问,只忽然间瞧见被霍榷丢出帐外的亵衣好似是她的,还不来及反应就被霍榷扑了满怀,压倒在床上。
皮肉相贴的感觉,袁瑶勿用去探究也知此时两人是裸裎相对的,羞得满脸通红,边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