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霍榷来说漫长如年。
袁瑶就像滴入江河胡海的水珠,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,再难寻回她的踪迹。
纳锦坊,霍榷每日定要过去一回,纵然每回都一无所获,也依旧风雨不改。
而此时宫中风波再起,韩施巧被人揭发病情做假,此事可大可小。
可如此机会难得,那些人怎会放过自然是往大里说,非要治个欺君之罪。
就是霍榷一时还束手无策。
眼看着就要殃及韩家了,韩孟当机立断做了一件让人不耻的事,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上折,怒斥韩施巧的罪行,并当场和韩施巧断绝父女之情,一派大义灭亲的悲壮,急急将韩家和自己摘干净了。
韩孟不但自己上折,还逼迫韩塬瀚也如此照做。
韩塬瀚自知父命难违,但见难便舍弃亲人之举他着实做不出,不能两全之下,他只得上折辞官。
多艰难才培养出的这个儿子,韩孟得知后一时急火攻心厥了一回,醒来后对韩塬瀚行了家法,但韩塬瀚依旧不改心志。
幸得祯武帝怜才惜才,韩塬瀚的折子被留中不发。
就在韩孟狠心“断臂”之后没多久,宫中又传来柳暗花明的转机。
随韩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