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初,一直被太皇太后所压制也不得不做傀儡皇帝多年,如今好不容易重获大权,最为忌惮的便是再度被人牵制。”
听袁瑶这般一说,霍榷便明白七八分了,再看那份名单,“这两处可是扼住了皇上命脉了。”
袁瑶浅笑点头,“大人只管交他们给侍郎大人或者尚书大人,这般到时皇上迁怒,也罪不及大人你了。”
问题一解决,霍榷那吓人的气势自然就松开了,“好个狡猾的丫头。”
袁瑶则赶紧催他去更衣,“快去把公服给换了,看你把我一院子的人给吓得。”
霍榷自然是从命的。
然事情似乎并未顺他们意料发展,祯武帝并未发作了二皇子,正年富力强的他忽然提起了国本,欲立太子,并下诏在京七品以上的官员,外省四品以上的官员可举荐一人。
一时间朝廷内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其中以保荐大皇子的内阁党和保荐二皇子的王家党最为活跃,正因如此让一直默默为先皇后所出五皇子效力的势力也浮出了水面。
自然也有静观其变的一派。
霍榷将一白子落下,提黑子两枚后,对袁瑶道:“海棠儿如何看这回提名太子之事?”
袁瑶贯注于棋枰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