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一掌拍在炕几上,厉声道:“畜生,还不快实话实说。”
韩塬瀚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老爷,实在是儿子连做错了何事都不知。”
一听,韩姨妈立马啐骂开了,“果然是小妇养的东西,连父母都敢顶撞,圣贤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气头上的韩姨妈没瞧见韩孟的面色窒了窒。
听到风声正好赶来的童姨娘,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,掀开了门帘就冲了进来。
“放肆。”韩姨妈喝斥童姨娘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,好好的爷少不得就是你带坏的。倘若今日不立下规矩,岂不让人笑话了去。来人,把童姨娘家法处置了。”
童姨娘顿时哭天抢地的。
韩孟知道韩姨妈此时虽占了理,可不过是假公报私罢了,但也不好驳了韩姨妈便没做声。
袁瑶看清了韩孟面上的变化,上前一步行礼道:“姨妈息怒,童姨娘不过是见您一时出言不慎打了姨父的脸面,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,这才没了顾忌闯了进来。”
“啊?啊,没错。”童姨娘那点小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袁瑶的意思,顿时也理直气壮了,“太太方才话里话外说小妇养的有多不堪。老爷不就是小妇养的吗?这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