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千陵难受至极,却不想被宫玥戈看出来。明知道他误会了,也不愿解释。片刻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平静的道,“宫玥戈,我说过,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否则,我不保证自己不会杀你!”
“以后,莫要再做今日这样的事!”
牛头不对马嘴的话,空气中的那一丝维和,被凝结住。
“我要怎么做,那是我的事,宫玥戈,与你无关!”夜千陵恼怒道。
宫玥戈没有说话,只是瞥着夜千陵。那眼神,任是如何镇定从容的人,也忍不住想要逃,“陵儿,不要惹我生气,不然……我是舍不得伤你,但是,并不代表我不会杀其他人。”
司寇戎轩是皇帝,那又如何?他一样照杀不误。
夜千陵知道,宫玥戈此言,并非吓自己。刚才,他是真的想要杀司寇戎轩。侧开头,没有说话。
宫玥戈渐渐地,也掩了那一股再起的怒意,并不想对面前之人发火。良久,问道,“大哥说你最近身体不好,一直去厨房煎药,怎么回事?”
“不过只是普通的伤寒而已,无碍!”
“真的?”
宫玥戈显然不信,走向夜千陵,就要亲自为夜千陵把脉。
夜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