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娆谨淑媛的事。”复又抬眸,再度看向他,“这倒是实在怨不得帝太后了——若是阿眉日后为了夫君要和臣妾一刀两断,臣妾也断不会高兴的。”
他微眯眼睛打量着我: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”
“臣妾想说,这些当年预料不到的事情,就不要管它。”我笑吟吟道,“不过帝太后既然肯告诉陛下臣妾受伤的事,该是不那么记恨臣妾了,臣妾也可以每天照常去问安了不是?”
要动静妃,帝太后这一关总是要过的。
正文176
太医不敢怠慢,我自己也养得小心,那道伤口自然好得快。用手去摸已经寻不到什么,对镜自视也要仔细去找才能找到肤色间一点细微的不同,那一处的颜色犹是偏粉一些。
也就不用再太在意它了,过些日子就要痊愈了。
起初觉得兄长与怡然的婚事太仓促,总怕有些准备得不到位。后来发现……如此紧锣密鼓地完婚实在是对的。
皇后突然病重了,大概熬不过这个冬天。若是赶上国丧,他们就要再等上三个月。
宫里一片紧张与沉寂交杂。这与嫔妃病重不同,她是皇后,母仪天下的皇后,天子的正妻,被太医确定病重即将撒手人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