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的轻问。
“雪落啊,你是怎么搞的?你自己的丈夫都两天两夜没回来了,你竟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?”
“……”雪落生生的吞咽了一下:拜托,那也是您自己的亲儿子好不好!
“那个,行朗他……他有事呢!”雪落应答一声。
“他能有什么事儿?能两天两夜不回来?”
河屯有那么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。正是因为他知道儿子的去处,所以才会动怒的。
“做为一个妻子,你不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丈夫么?竟然纵容阿朗在外面瞎胡搞?”
“……”这也怨我?雪落那叫一个无语。
“那……那行朗还是您亲儿子呢!”雪落忍不住顶上一句嘴。
“怎么说话呢?”河屯轻斥一声,“这阿朗能在外面两天两夜不回家乱搞男女关系,都是你纵容的!”
“……”雪落无言以对。
“赶紧给阿朗打电话,让他回来!”河屯命令道。
“爸……行朗给我打过电话了。这两天他跟无恙一起在照顾受伤的严大哥。”
丈夫在医院和小无恙一起陪护严邦,雪落是知情的。电话打过了,也视频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