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封行朗是伤不到河屯的。
面对着河屯众多的爪牙,或许封行朗手中的唯一筹码,就是他自己了!
“不……朗,我要你好好活着!”
封行朗明显的感觉到:严邦靠在他肩膀上的身体往下沉了几分。严邦想推搡开他。
“你明知道,我不会要你的命……”
河屯叹息一声。
“河屯,放过严邦,也就等于放过了你自己!你也不想看到我们之间鲜血淋漓的面对彼此吧?”
慢慢的,封行朗手上的枪,枪口调转了方向,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不,不……阿朗!住手……住手!我放你们走……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!”
在看到封行朗用枪抵着他自己的脑袋时,河屯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哪怕封行朗用枪抵的是他河屯,他都没这么慌张。
河屯知道自己的余生都会活在对儿子邢朗的弥补之中。
河屯发话了,当然没有其它的义子敢违抗他的命令;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封行朗搀扶着半瘫软的严邦朝别墅门外走去。
这样戏剧化的情景,严邦是无法理解并消化的。
对于封行朗的态度,怎么河屯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