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光。”
“好吧,你老继续舒服,我们冲在前面趟雷,你在这里享福,有一套。”
“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金银忘不了,终朝只恨聚无多,及到多时眼闭了!”张天师笑道,“你羡慕我,可知我住的如此清贫?”
“其实想想,你这样与世无争倒也不错,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,现在争来争去,每走一步,都被人算计,实在太累。”我说:“不如我干脆跟随你吧,你炼丹,我去砍柴,乐得逍遥。”
“你一未孝敬父母,二未娶妻生子,三来手眼未成,也想学我做地仙,不可能。而且你极易受到诱惑,要知道,成仙就意味着舍得,而你又什么都舍不得,你回去吧?”
“不是吧,你让我来这里,又什么也没说,就把我赶走?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张天师问。
“我问你另外几件事,其一,叶子暄的纸鹤你是否知道?”
“了解。”
“纸鹤寻人的工作原理呢?”
“也了解。”
“我们在王家村时,叶子暄用纸鹤寻人,但是那纸鹤竟然无法寻到人,后来我们才知道,那人是在人头坛子内,我想问的是,这纸鹤活人死人都可以找,为什么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