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瞬间断了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他面无表情地将梨子皮扔进纸篓,反手握刀将雪梨大卸八块,甜美的汁液随着他“哧”地分尸声飚出来,溅在一米之隔的微生午脸上。
在他房里蹭吃蹭喝的微生午:“我去,溅我一脸……你这么凶残的分法是为哪般?”
戚以沫冷笑:“为了照顾多出来的那张嘴。”
微生午识趣地闭嘴,端着装梨片的小碟子灰溜溜地回房间了。
戚以沫白天和微生午对了一天戏,累得不行,刚挨上枕头就睡着了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自己穿着铠甲,身处兵荒马乱之中,微生午在重重禁军的保护下,不停说着什么。戚以沫反应过来,他在念刘彻的台词。难道他们在拍戏?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,就见梵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,神色不豫,薄唇抿成一条线:“跟我走。”
“别闹,我在拍戏。”
梵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“跟我走吧。”
戚以沫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,甩开他的手,冲身后道:“导演,麻烦把这位先生请出去。”
然而身后空荡荡的,慌忙向前看,宫殿不见了,演员们也不见了。除了他和梵洺,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,天地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