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……会这样?”
如意看着赵清泽的摸样,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连她这个几乎不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赵清泽不可能会杀死太上皇,太后为何会如此认为。若是赵清泽真的要杀死太上皇,还用拖了这么久吗,早在赵清泽坐上这个皇位后就可以动手了。
“在太后看来,我……弑父,甚至还要弑母。”
赵清泽一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面上却是露出了笑容,“说来,倒不是什么坏事,太后她怕了,她怕我,也再不把我的话不当一回事情了!”
“别说了。”
如意反手抓住了赵清泽的手,轻声道:“太后不信你,我信你,我们的孩子也会信你的。”
赵清泽看着如意认真的目光,淡淡笑了。
明明心中心绪难平、惊涛骇浪,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了,只是站起了身,平静的用了如意让膳房为他准备的饭菜。
可能是一早便得了消息与吩咐,膳房里的饭菜全是素斋,赵清泽略略动了几筷子后,也没有什么胃口再吃,便放下了筷子,后来还是在如意的劝说之下,赵清泽才又用了一小碗素面。
吃完后,赵清泽也没有听如意的劝说歇息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