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去看姑母的脸色呢!她的夫君现在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,她为什么不去讨好自己的夫君,而要去忍受姑母的阴阳怪气呢!
“可是……”
刘宫人有些犹豫,但见陈元香脸上虽然笑着,却是满脸的固执,显然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赵清泽刚刚回到朝阳殿,便有太监上来禀告:“陛下,荣亲王方才想要自缢被救了下来。”
“自缢?”
赵清泽闻言嘴角扯了一个嘲讽的弧度,看向了关押着荣亲王等人的方向,开口道:“都是断了一条腿的人了还这么不安分。”
“赵清漓既然想要死,你们也别拦着,只管告诉他,若他死了,朕会昭告天下人他畏罪自缢了。”赵清泽说完这话,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,只觉得这群上蹿下跳之人,到了如今还要给他添麻烦。
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阴沉:“其他人也一样,你们只管看着他们,若是想死便成全了他们!”
赵清泽可不相信这群骨子里和他流着一样血的人,会轻易言死,都是一群狼子野心的蠢货!
“是!”
回禀的太监听出了赵清泽语气中的不耐烦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连忙应承。这位可是谋朝篡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