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因为也就三个人吃,太子的寿宴也只是比平日里的晚膳稍稍慢了点,也很快便结束了。
底下人将东西撤下后,曹奶娘便离开了屋子,如意由着芍药伺候梳洗,太子则是回了书房。
如意也没有在意,自从那晚之后,如意对于太子的一些事情上,挺有默契的。
比如太子有的时候三更半夜不在屋里,而是在书房中,如意发觉了也只是如常般的说了一句:“回来了!”然后从不过问太子是去干什么。
现在也只是晚膳后,太子去个书房也是正常。
如意被芍药伺候着熟悉完后,便打了个哈欠,倚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芍药说这话,等到芍药将器具收拾后,转头看向如意的时候,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如意的一双眼皮子,就跟胶水黏住了一样,含含糊糊的已经合上了。
“夫人,奴婢扶你到床上歇着。”
如意也没有反对,只是任由芍药摆布,扶着躺到了床上,不一会儿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芍药见如意已经睡去,小心的吹灭了放在床边的蜡烛,走出了屋子。
正屋边上便是书房,芍药走出来时,恰好看到站在书房门外候着的邓先,她上前打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