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师这行里能在那种环境下做到的人不超过10个。”
搭档:“都是年龄很大的老头子,是吧?”
我:“对。”
搭档:“这么说没一个符合特征的?”
我:“给女孩实施催眠的人应该不是从事这行的。”
搭档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:“嗯。你能用催眠的方法,暗示并且覆盖住女孩原本接收的暗示和催眠效果吗?”
我:“可以,但是治标不治本,而且搞不好还会发生思维或者行为紊乱,那时候麻烦就大了。”
搭档仔细考虑着什么。
我:“要我说还是用笨方法吧,咱俩在业内查一下,还有没有这种情况¨wén` rén `shu `wu¨,然后再问所有能问的人,看看谁有办法,哪怕能提供减缓的途径都成。”
搭档:“嗯,也只能这么做了……她被不良暗示影响了这么久,再加上一年多长期的自我暗示,想一下子解决的确不太可能……而且照现在的情况看,时间拖得越久她的身体状况越差。”
我:“你有人选吗?”
“有……但是……”搭档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我。
我知道他想起了谁:“你不是要找你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