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小家伙,如今也已经算得上少年了。
他眨了眨眼,轻声一叹。
等再过上一些时候,给他定上一门亲事,自己就差不多可以离开这里了。看得出来,小家伙眼中的野心也已经是与日俱增,只怕已经等不及将自己这个父亲赶走了。
自己的这个监国,应该也做不了多久了。
那个时侯,陆芷将小家伙托付给自己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小家伙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自己呢?
李牧言觉得,陆芷应该是想过的。
她也许甚至想到过,自古以来,监国和年幼的皇子都算不上关系好。若是自己心软让小家伙长大成人执掌朝政,而那时候自己还没有走,也许小家伙就已经替她将自己送下去了。
当然,更大的可能,是自己抢了小家伙的东西,将这个帝位据为己有。
可惜,两种可能,李牧言都不准备变成现实。
这个皇位,自己不稀罕,自己的性命,也很珍贵,并不准备轻易地在这里浪费掉。
想到这里,他微微一笑,问边上伺候着的小黄门:“可有消息传过来?”
小黄门恭敬地回答了一声并不曾有。
李牧言也不在意。这些年北宁和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