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的后代也不能。他们的权力,在于商业。”
许珍听得有些迷糊,问余陶要用什么样的体系。
余陶含笑摸摸她的额头:“这件事还没有想好,不如,你帮忙想一想?”
许珍扭过了头。
她倒是将后宫不干涉政事这一项维持的极好。
许多事余陶说了,她也就只是听听而已,不曾将这些事情往外说过一丝一毫。
也因为如此,余陶很多时候,都乐于对她说一些心事。
“士大夫治理国家,掌管朝政,但是,每一个士大夫,都不能是贵族。”
余陶这样说了说,道:“不能世袭的那些贵族,需在爵位的第三代,才可以考取功名。这样如何?”
许珍想了想,到:“就是说,祖父是贵族,只有到了孙子,才可以吗?”
余陶含笑点了点头。
许珍也笑了笑:“我不知道这个主意如何,陛下还是要和朝臣们商量才好。”
听她这样说,余陶含笑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被许珍娇嗔地拍开了。
这样说完,余陶含笑问许珍:“你觉得,这个法子怎么样?”
许珍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