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可不行。”她点着铜镜,低声对自己说,“你应该要笑,要欢欣,要愉悦,要为了那个男人担忧。”
镜中人唇角渐渐地勾起,眼睛半弯,最后露出清丽的笑言,模糊了眼底的情绪。
李牧言这些日子似乎变得忙碌了一些。
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才谢,家里的管事们,也经常不见了踪影。
李夫人发现之后,越发忧心忡忡起来。
李婉云只能含笑安慰她,李牧言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:“哥哥心中,建功立业并非是最重要的。”
李夫人艰难地点一点头,心中始终有些不安。李婉云看在心中,只好将过年后该忙的事情都推给李夫人做,自己找了借口说要好好学习女红。让李夫人忙碌起来之后,这些心思,才渐渐地被丢到了脑后。
忙碌总是容易让人忘记一些事的。
正月十五那日,皇帝难得地提起了精神,召见了几个宗室又见了几个重臣。
成国公作为宗室之一,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内,灯亮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沈勋去敲门,成国公才眼睛熬得通红地出来开了门。
“勋哥儿,你说,家族和家主,你选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