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”
乔睿立即恭敬道:“暗部收到了些情报,九爷想请您……过府一叙。”
国师府与秦国公府都在内城,乘车一刻钟即到。
乔浈披散着头发把心上人迎进了书房,崔琰打量了他片刻,问道:“您刚睡醒吗?”
“对,”乔浈亲自端茶过来,还坦诚道,“修为损失需要靠睡眠弥补,一天下来我至少要睡上六七个时辰。”瞄了眼乔睿偷偷比划出来的手势,国师心知崔琰心情不佳,便解释道,“云国公嫡长子病入膏肓,这回是真的回天乏力,他上了折子,又派人进京接回弟妹,这已经是在为他们找后路了。话说,你究竟瞧上云地什么了?”
崔琰盯着乔浈双眸,“我要您就给吗?”
其实她只看重那几处出产镍矿石的矿场,若是不放些烟雾弹,太子大约不会让崔家如愿。而她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国师说出实情。
“云国公与外族早有联络,走私矿石和粮米,时机成熟将此事揭开,我想毕其功于一役,咱们前两世这场战事可拖延了太久。”
崔琰眉角一挑,“我拿~军~备助您,您任我选取战利品是吗?”
看来云地这块肥肉注定要由唐、崔、皇帝与国师四家分成了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