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滑稽可笑的样子,我顿时觉得什么病都没了,可是在听到安然后面那句话,胸口的闷气又重新回来了,一大把么?而她只有手上的一朵。
“小谨?”安然凑了过来,紧张兮兮的问到。
我看着那朵小花,很漂亮,可是不是自己摘的。
“小谨!”安然大叫着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。
我将那朵被揉成团的花,扔了过去,“拿回去吧。”
看着安然瞪大眼睛的样子,盯着花的样子,我发现只要安然不开心,我的‘病,就好了,很奇怪,可是我却很喜欢。
安然拿着不成形的花,站在一旁,不时看花,不时看我,不敢再往前一步,最后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花,缩在角落。
我不禁愉悦的扬着嘴角,心情好了很多,即使只能像这样躺在床上,什么都做不了,不能出房间,不能去摘小花,不能跑,因为我知道,安然的心情也不好,我们不是姐妹吗,既然我不开心,她就也应该不开心才对。
没过多久,邵医生就来了。
“邵医生,小谨是不是又病发了?”妈妈问着邵医生,满脸都是焦急。
邵医生像以前拿着仪器检查了一遍,之后才回答妈妈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