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绍霆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种考量的目光盯着尚文泰,冥冥之中仿佛就是在警告尚文泰,“如果你没能力做这个王位,那就只能让别人取而代之”。
尚文泰等了一会儿,见吴绍霆半天没有反应,只好赶紧又说道:“不过,鄙人最近多有关注南亚诸国的新闻,元首大人帮助越南恢复独立并且称帝建国,这其中多多少少有鄙人可以借鉴的地方。纵然鄙人羽翼未丰,可只要有中华上国的帮助,上国与鄙国建立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,相信一定能解决很多问题。”
吴绍霆忽然笑了起来,随后反问道:“是吗?你难道就不想让琉球王国真正独立?”
尚文泰陪笑着说道:“任何事情都讲究循环渐进,只要元首大人认为鄙国条件允许,那鄙国自然会遵从元首大人的意思来行事。不过,既然鄙国奉上国为宗主,主臣关系本来就是一家之事,何必要分两家之言呢?”
吴绍霆抚掌而笑,说道:“尚兄口才了得啊。我心里有数了,过几日再与尚兄细细讨论。如今尚兄刚刚抵达昆明,一路上又是船又是车,颠颠簸簸十多日之久,不如暂且先去休息,等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办事。”
尚文泰迟疑了片刻,仔细揣摩着吴绍霆的话,生怕因为自己刚才表现的不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