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情况与广东大有不同,遍地还有多如牛毛的小银庄,可迟早会被广西联合银行一步步蚕食,而这个依据就是粤桂战争的失利。
“这年轻人真是不得了,很好很好,那今天中午就一起见上一面吧。”吴绍霆欣然的说道。既然这位于承欢通过岑春渲来见他,十之八九是希望得到自己的赏识,而岑春渲也正好可以借机拓展个人的势力。这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,但不管怎么说,若于承欢真是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,未必不能仔细斟酌。
归根结底,岑春渲想扩大他个人的势力,这也要一分为二来对待,并不能一味的认定岑春渲是有阴谋诡计。
岑春渲心情很好,他看了看座钟,于是说道:“督军,时间差不多了。我昨天安排承欢负责招待越南客人,他们现在应该从招待所动身前往在下的寒舍。若督军没有其他交代的话,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。”
吴绍霆笑问道:“怎么,云公在自家设宴呀?”
岑春渲笑着应了道:“一头是贵客,一头是领导,岂能随便找一家饭店就敷衍了?今日正午有几道南方名肴,老头子献丑亲自下厨。”
吴绍霆叹声不止的大笑道:“难得啊,难得啊,就算今日不去见识客人,也必须要去见识云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