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欣雨苦笑了一下,“我们不谈这个好吗,我现在实在没心情谈。”
“其实没必要去跟田泽道歉,他那种人我非常了解,睡一觉,明天早晨就没事了。”余静燃说。
钱欣雨却摇了摇头,开门走了出去。她心里暗暗地道:“又不是你打田泽一耳光,你当然没事了。我去道歉,你说三道四干什么呢?你管得着吗你。”
田泽的房间就在隔壁,出门几步路就到了。钱欣雨敲了两下房门,田泽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。
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钱欣雨说。
“有事吗?”田泽问。
“你先把门打开再说。”钱欣雨心中一片愁苦,他果然是在生气,要是以往他听见她的声音就会开门。
“我已经睡了。”
“睡了也把门打开吧,你难道还怕我看见你的身体吗?”钱欣雨已经把她的矜持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“……”
一分钟后田泽打开了房门,他确实已经睡了,因为他的身上仅穿着一条三角内裤。不过他并不尴尬,也不怕钱欣雨看见。在京城科学院的那一段日子里,每天晚上钱欣雨都让他脱光光接受研究,甚至还用夹子夹他的小胖子,他身上还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