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不好!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你擅闯民宅,用暴力手段挟持囚禁一个人民警察,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?你知不知道你要为此坐多少年牢?”田泽怒容满面的样子。对付神经病,有时候吓唬一下或许会取得很好的效果。
“你们的法律对我这样的不存在的人是没有作用的。你也不要用你们的法律来威慑我,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李察基的父亲的话,我才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呢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把人捆成这样,还这么高傲,更让田泽不可接受的是,这一切居然是因为他那个天生就携带某种关键病毒的儿子。这让他觉得他就是一个种马,一个天命所归的种马。这种感觉并不好。但是,胖子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骄傲,因为他拥有一杆能拯救世界的鸟枪。如果,世界没有他身上的小胖子,人类或许就不存在了……
妈的!我是不是也变成神经病了呢?胖子赶紧打住了心头的乱七八糟的想法,他瞪着漆雕婉容,故作严肃地道:“你现在悔改还来得及,你只是将我绑起来了,而且还是绑在床上,没将我绑在地上……我个人是愿意原谅你的。你把我放你,我既往不咎。”
漆雕婉容走了过来,坐在了床沿上,手里又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支大号针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