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轻松趴在床上,脚还晃着。
程皓手伸进被单里,在她身上揉着,等他女朋友学成等会继续把他揉圆搓扁。
他觉得自己心里其实特享受伊糖这种“进攻”的姿态,她心无旁骛,一心就想睡了他……这事情日后想起来,多让他愉快。
他靠过去,轻吻她背上肌肤,自己笑。
伊糖说:“……我知道你为什么笑,”她晃着腿,极其轻巧随意,胸有成竹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休息五分钟是不够的,我也是有常识的。”
那语气,不知怎么就让程皓想起来去年她正喜欢他,花心思弄了幅扇面镜框,然后很严肃地告诉他,“这东西庄瑾瑜说是唐寅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样,和他说了明代我只知道唐伯虎,他也不能闻弦知意给我换个认识的,我觉得他在混弄我。”
那一本正经的语气,不解风情到极致的调调,程皓没齿难忘。
这会想起来,又酸又涩,又甜蜜,又忍不住笑。
当时他其实忍得很辛苦……他轻扶上伊糖肩膀,那柔滑细嫩,正好揉着顺手,他只揉了几下,就整个人微撑着身子靠了过去,顺着她背往下亲,伊糖的腿翘着,一勾一勾在空气里晃,带蕾丝的贝壳色床单缠在她脚腕上,程皓抬手捉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