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赢的次数要多得多,利润当然大了。
而在这十几局里,张灿又赢了一千美金左右,加上本金,数了数筹码,一共有八千三百美金的筹码了,张灿照例再输了三百美金的零头,然后懊恼的起身,准备退场了。
“先生,可以跟你聊聊吗?”
当张灿起身准备溜走的时候,他身边的那个白人老头忽然扭头对他说了一句很标准的汉语,这让张灿呆怔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我们认识吗?”怔了一下后,张灿当即试探的问了起来。
那老头笑笑道:“用你们中国的话说,茫茫人海,相逢就是一种缘份嘛,聊过后不就认识了吗?其实所有的认识,不都是基于在不认识的上面吗?你们中国有很多话很有意思,我很喜欢,比如说失败是成功之母,也就是说,没有失败,哪会来的成功呢?而我们的相识,没有不认识,又哪里来的认识呢?”
张灿又愣了愣,这个白人老头,居然能把汉语了解得这么透,可真是难得,把话说得好已经就不容易了,而汉语中许多复杂的意思是更难懂的,他居然还分得很清楚。
愣了愣,张灿又往身后的位置瞄了瞄,那个白人老头当即又说道:“我知道你还有两个女伴,不妨请她们一起聊聊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