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吗?闹得你们情真意切,你们海誓山盟,只有我一个人是穷凶恶极的坏人,是吗!”
“儿子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陆成珣望着她,一双眼睛格外平静,“我已经和她错过许多年,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是错过。”
“我想要明媒正娶,风风光光将她迎进门来。”
程氏泪眼婆娑看着面前的男人,气得抓过手边的茶盏就砸过去,“滚下去。”
茶盏落地摔成的碎片就擦着他的眉角过,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,染红了半边脸。
程氏被吓得捂住自己的嘴,连忙抓着扶手想要丫鬟去请大夫过来, 程氏被吓得捂住自己的嘴,连忙抓着扶手想要丫鬟去请大夫过来,陆成珣却拦着她。
他脸上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成红色,对着家人一贯温和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偏执。他掷地有声说:“母亲恼火是应该的,但请成全我这一次。我等了她这么多年,几乎都快以为自己等不到了,我不想再错过这一次。”
程氏看着那不断渗血的伤口,嘴唇一直哆嗦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一下子就病倒了,但她怕传出什么陆成珣不孝不敬的消息,一直瞒着,只悄悄请了大夫来看,开了几贴药喝着。
这样一来,只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