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是个大老粗,得了那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自己只顾偷着乐,说不定脊梁骨早就被一群吃不找葡萄的酸男人给点破了,呵呵。”
是不解风情,还是真的没听出话外之音?蒋汗青摸不准这货的真实想法。就好像隔着一层薄纱,总是看不真切他的真面目。
“可我却听说了,你跟安澜的关系很不错啊。”蒋汗青看到打哑谜行不通,干脆逐渐挑明了说,她眼睛颇具深意地眨了眨,“据说,戴安澜之所以能走上一线栏目,还是得益于飞哥的通天手段呢。”
“小小的海阳,哪有什么通天人物、通天的手眼。无非认识个把朋友,又帮了另外个把朋友。再说了,安澜的实力你比我更清楚。你们两个在伯仲之间,在小小的市级电视台,出头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“飞哥谦虚了。”蒋汗青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矛盾,拉下脸面直说:“若是汗青也有些麻烦了,不知道飞哥能不能也帮一把呢?”
在她看来,自己拉下的不仅仅是脸面,还包括尊严。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家高等影视学院,又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市电视台,而后迅速成长为电视台的一姐。一路顺风又顺水,养成了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清冷。一直以来,她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接触周东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