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在什么时候,不管在什么地方,叛徒终究是最令人厌恶的,虽说常封并不是川人。
常封眼睛看不见,但耳朵可不聋,知道邢元暗指的就是自己,不过他也没什么反应,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,至于人家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说的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不过尹兰没有他那么好的定力,听闻邢元的话,她眼睛顿是一瞪,没管那些,直接挥手把邢元的手臂打开,要硬往里面闯。
邢元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再次伸出手臂,冷声说道:“尹兰小姐可不要让在下难做!”
尹兰还想再次出手,这时候,唐寅转回身形,冲着她摆摆手,淡然说道:“客随主便,你们就留在这里吧!”
说着话,他又看向邢元,说道:“我们是客人,不是贼,更不是刺客,邢先生也不必如此提防!”
在唐寅面前,邢元不敢放肆。他老脸一红,急忙放下手臂,又向唐寅躬了躬身,退站到一旁。
寝帐里除了肖香外,就只有两名小侍女在旁伺候,并无其他的护卫。看到唐寅进来,肖香含笑欠了欠身,随即向左右的侍女挥挥手。两名侍女福了一礼,然后躬着身子退出营帐。
这一下帐中就只剩下唐寅和肖香二人。没有旁人在场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