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己方想强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居中而坐的唐寅环视在场众人,托着下巴,眯缝起虎目,幽幽说道:“看来,想强攻桓军大营,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桓营坚固,其中又囤积有大量川军增援的大型武器,我军实在难以讨到便宜啊!”子缨微微皱着眉头,低声说道。
唐寅说道:“敌人龟缩,那就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。”
顿了一下,他对众将说道:“从我军当中挑出一些老弱病残的将士,去到桓营前给我叫骂,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骂,看看桓军能在营中忍多久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齐齐拱手应了一声,虽说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。梁启说道:“钱冲其人,胆小如鼠,激将法对此人恐怕起不到太大的效果。”
子缨大点其头,应道:“是啊,想让钱冲这个人主动出击,只有让桓军具备压倒性的优势方有可能,现在桓军兵力不占优,战力也不占优,怎么可能会主动出战呢!”
唐寅面色一正,说道:“即使引出敌人的希望再小,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,先按照我的意思去办!”
“是!大王!”梁启和子缨拱手施礼。
唐寅敲着自己的额头,陷入沉思,他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