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不足百万?”唐寅闻言,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即便是担任郡首的时候,郡库里的囤银都有数百万两之多,堂堂的国库,竟然连一百万两都没有?他站在身形,在桌案旁来回徘徊,走了一会,他问道:“钱呢?国库中的银子呢?”
唐寅平时基本不管什么事,尤其是政务,接触更少,一般上官元吉能处理的,他就直接处理了,不会再推给唐寅,他对国库也没怎么关注过,现在听闻国库里连一百万两的银子都没有,唐寅倒真有些急了。
“大王,最近两年,我国朝廷更替,君主频换,战事不断,国库中的银子早已消耗殆尽,哪里还有余钱可用啊?臣担任御史大夫的时候,国库中的银子甚至连十万两都没有……”说到这里,张哲顿住,欲言又止。
唐寅心烦意乱地说道:“有什么话就一气说完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张哲不再犹豫,继续说道:“大王的增兵需要钱,购买和制造军备、军资、战马要钱,还有,各位大人和将军们刚刚受到大王的封赐,人人都要建官邸,建宅院,而大王又一律批准,这些所需的银两可都是出自于国库。”说着话,他深吸口气,用眼角余光撇了一眼上官元吉,继续道:“仅仅是建造上官丞相的右相府,耗费的银子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