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
师尊你可以说我自私,但是这份自私我愿意,我有自己需要保护和关心的东西,我现在的修炼,就是为了他们。
而至于你说的那些,的确很诱人,但是不适合我,至少不适合现在的我。”
梁夕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,身子软绵绵的,脚底下走路都打着飘,身心说不出地疲惫,但是胸口却是暖暖的。
他也没有精力在和青木道人继续讨论那个话题了,朝青木道人拱了拱手:“师尊我回去了。”
也不顾长晚辈之间的礼节,站起身往石门走去。
一股让人难熬的压力笼罩了整片空间,从他原先坐着的地方到石门虽然短短的十几米,但是梁夕走了足足五分钟。
而这五分钟里,青木道人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紧紧盯着他的背影。
空气里的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起来。
梁夕咬紧牙关,一把推开石门,撞出去后立即贪婪地大口呼吸山顶清新的空气。
山顶银装素裹,满天星辰熠熠生辉,凉风吹在脸上,梁夕全身都透着舒畅:“老子今晚是不是太伟大了?那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。”
巨石里安静一片,过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