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也趁这个空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她又将衣服披在了我身上,好似殷殷的妻子为出征前的男人披上衣服一般,这个举动让安保颇感不好意思,知道坏了我的事儿,对我抱歉的笑了笑,拿着对讲机离开了。
“走,回家过年。”我器宇轩昂的说道,趁势拉住了莫寒的手。
莫寒并没有挣扎,随着我的脚步向前走着,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牵手,不管是处于朋友的身份,兄妹的身份,还是其他身份完全不重要,至少这个除夕夜因为彼此的存在,我们没有让孤独和寂寞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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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莫寒给我打下手,我做起了年夜饭,我的厨艺不错,如果哪天也能买上车,就可以定义为“经济适用男”,不过“经济适用男”显然不是我的目标,我有自己的抱负,如果一个男人在成为大款的同时,还能无微不至的关爱着自己的女人,这便叫完美,显然我愿意为莫寒成为这样的男人,尽管这有点一厢情愿,但我不在意,我天生乐观,我明白很多事情与其急切不如淡定。
一个小时候后,我与莫寒携手做了一桌有模有样的年夜饭,带着轻松的心情,我们在彼此对面坐了下来。
窗外的爆竹声越来越密集,各种各样代表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