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被打入了牛棚之中,人心变化,儒教之火种也因此而衰弱。
如今秦朗为儒教延续建了功劳,日后这必然是功德无量地事情。何况,秦朗知道蔡衍老头子也一个忧民忧国的人,而且眼光深远,老头子看出了问题关键,那就是现在华夏神州不仅在军事上受制于人,而且在文明和文化上面也受到了地方的压制,甚至形成了全面崩溃的局面,以至于某些人只要是米国的文化就大加赞赏,只要是华夏的就大大贬低,而且这些人偏偏还是国家的所谓“精英”。
文明之争,文化之争,这不是秦朗的战场,在这方面善战的人本就应该是儒教的门徒,只是层面地对抗,从来都应该是儒教门徒所擅长的。而且,虽然现在纯粹的儒教门徒虽然没有了,但是儒教的精神和文化火种还是在的,所以到时候只要有儒教的门徒振臂一呼,应该会形成一股强大力量的。
秦朗这个时候返回平川省,这是为了笑话和积累自身,借助儒教圣人之力和功德让自己境界圆满,从而结圣胎。
不过,这需要挑选一个好地方才行,所以到了平川省之后,秦朗就准备跟任美丽分道扬镳了,他准备去青城派结成圣胎,从而一举奠定自己在平川省内绝对无法撼动的地位。
“去青城派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