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房。
厉贤宁进去她病房时,恰好碰见她自己拿着吊瓶去洗手间,行动迟缓。
“我來帮你!”接过吊瓶,厉贤宁看到她脸上依然沒有褐去的淤青,不由自主的引发心疼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來!”裴若雪拒绝,她要去洗手间,若是有他在,她怎么好意思。
“听话!”两个字眼逸出时略显冰冷,可此时此刻听人裴若雪的耳畔,犹如暖云一般烘托着她的心脏。
从來不曾有人对她说这种看似严厉,却满含了宠溺的话语,是因为她受伤了,所以要安慰她么。
裴若雪凝望着厉贤宁的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凄凄楚楚的韵致再次显露出來……
然而,她依然还是不依的握住吊瓶不放,可下一秒厉贤宁已经拦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……
“总裁,可以了,你出去……”她素來胆小不敢下逐客令,尤其是在厉贤宁的面前,现在似乎格外的紧张,他只要稍微的碰自己一下,全身就会隐忍不住的发热发烫……
厉贤宁看清楚了她脸上的难为情,也沒有打算为难他,指了指外面:“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!”
裴若雪羞红着脸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