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小小年纪哪里受得住?我是想来和陛下说一说,莫如叫她们轮流,也免得伤了身子。”
这不是什么大事,姬深对长女一向宠爱,对次女虽然中间有过心结,但步氏“畏罪自尽”后,反而成全了新泰公主仁善不记仇的名声,姬深也恢复了对这个女儿的怜爱,即使如今伤痛苏氏之死,也不至于不管两个女儿——再说六宫都晓得这两位公主都是早产,那都是小心翼翼才养大的掌上明珠,可禁不住劳累的!
聂元生听了,也放下心来,不免要问几句姬恊,牧碧微苦笑了下,道:“他很好。”
她为什么苦笑,聂元生也是心里有数,当日,高阳王妃才代苏孜纭迫不及待的谢了姬深的追封之恩、将事情努力敲定下来,跟着荣昌郡公、新昌郡公就进宫苦谏,本是他的手笔,只是姬深被高阳王妃勾起了对苏孜纭的怜惜,加上话已出口,怎么也不肯收回来……连他亲自上阵劝说,也被姬深含怒斥下……
这在他伴读以来的岁月里,除了起初才到姬深身边,还在摸索他的脾气时触怒过他几次外,还是头一次。
聂元生心下沉重——他不是世家望族出身,更有奸佞的名声,祖父聂介之名满大梁、甚至连南齐许多人也对其既敬且畏,可聂介之已经死了好多年